逃离死亡游戏:幸存者的最后抉择

>“游戏规则:最后活下来的三个人可以离开。”

逃离死亡游戏:幸存者的最后抉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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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当广播再次响起时,我们只剩下四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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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我最好的朋友腹部中弹,血浸透了他的衬衫,他颤抖着抓住我的手:“杀了我,你们就能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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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我握紧了手中的枪,却看到另外两个幸存者正用枪指着我。

冰冷的电子音在废墟上空回荡,像生锈的齿轮碾过每个人的神经。“游戏规则:最后活下来的三个人可以离开。”没有感情,没有催促,只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,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窒息。

广播塔的残骸下,弥漫着硝烟、铁锈和越来越浓的血腥味。风穿过扭曲的钢筋,发出呜咽般的哨响。我们四个人,或倚或坐,围在一片相对干净的混凝土地面上,像被无形屏障隔开的困兽。

李哲靠在一截断裂的水管上,脸色白得吓人,嘴唇失去了所有颜色。他用手死死按着腹部,可暗红色的血还是不断从指缝间渗出来,浸透了他那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格子衬衫,在地上洇开一小滩黏腻的痕迹。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牵扯着伤口,让他身体微微痉挛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我蹲在他旁边,手里攥着一把从某个“淘汰者”身上捡来的手枪,枪柄被我的汗水浸得滑腻。另外两个人——那个总阴沉着脸、代号“屠夫”的光头壮汉,和那个身手敏捷、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的短发女人“夜莺”——分别占据着另外两个角落。他们手里也有枪,枪口虽然垂向地面,但手指都扣在扳机护圈上,肌肉紧绷,像随时会弹起的毒蛇。

空气凝固了。只剩下三个人可以离开。而我们,是四个。

李哲忽然动了动,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,看向我。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灰败的痛楚,但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清明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阿川……”

我凑近些,喉咙发紧:“别说话,保存体力。”虽然我们都清楚,在这鬼地方,没有医疗,失血和感染随时会要了他的命。所谓的“保存体力”,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
他极轻微地摇了摇头,用尽力气抬起那只没沾血的手,抓住了我的手腕。他的手冷得像冰,却抓得异常紧。“听我说……”他喘息着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的气息,“规则……三个人……杀了我……你们……就能活。”

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。“闭嘴!李哲你他妈疯了!”我低吼,声音却抖得厉害。我感觉到另外两道目光瞬间钉在了我的背上,冰冷,审视,评估着局势。

李哲扯动嘴角,似乎想给我一个熟悉的、满不在乎的笑,却只牵出一个痛苦的弧度。“我没疯……阿川……你知道……这是……唯一的办法……”他的目光越过我,扫了一眼屠夫和夜莺,又看回我,眼神里带着恳求,也带着决绝,“你动手……总比……他们……好……”

“不!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猛地甩开他的手,却又立刻后悔,小心地扶住他下滑的肩膀。我不能,我怎么可能……他是李哲,是我从小到大的兄弟,是一起被卷进这地狱的倒霉蛋,是刚才为了推开我,自己撞上流弹的傻子!

“啧啧,真是感人。”屠夫粗嘎的声音打破了僵局,他晃了晃硕大的脑袋,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残忍的兴味,“兄弟情深啊。小子,你朋友说得对,这是最优解。他反正不行了,你给他个痛快,我们三个都能出去。磨磨蹭蹭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他的枪口,微不可察地抬高了一寸。

夜莺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,像在观察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。但她的站位悄然调整了,更利于随时做出反应。

“滚!”我扭头冲屠夫吼道,血往头顶涌,“谁他妈敢动他!”

“动他?”屠夫嗤笑一声,枪口忽然明确地指向了我,“小子,搞清楚状况。现在是四选三,你不动手,那就可能是三选二,甚至……二选一。”他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,在我和李哲之间舔舐,“或者,你觉得你们两个,能干掉我们两个?”

压力如山般倾轧下来。李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抓着我胳膊的手无力地滑落。他的时间不多了。每拖延一秒,他的痛苦就延长一秒,而我们所有人面临的危险就增加一分。屠夫说得没错,僵持下去,一旦李哲咽气,平衡立刻打破,混战不可避免。我或许能拼掉一个,但绝无可能同时对付屠夫和夜莺。

李哲又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清澈得可怕,仿佛已经穿透了肉体的痛苦,看到了结局。他极轻微地,点了下头。然后,闭上了眼睛。

他在等我。

我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冰冷坚硬的触感刺痛了指腹。这把枪很沉,沉得我几乎握不住。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:小时候一起爬树摔得鼻青脸肿,大学时通宵打游戏互相骂菜,被绑架扔进这个死亡游戏时互相打气说一定要活着出去……还有刚才,子弹飞来时他毫不犹豫推开我的那个瞬间。

杀了他?用这颗子弹,结束他最后的痛苦,换取我们三个人(包括我)活下去的资格?还是……

我的目光掠过李哲惨白的脸,掠过屠夫狞笑的表情,掠过夜莺冷漠的眼睛,最后落在自己颤抖的手上。然后,我做了一个决定。

我慢慢地,极其缓慢地,将握着枪的手抬了起来。但我没有将枪口对准李哲,也没有指向屠夫或夜莺。而是将它举到自己的太阳穴旁。

这个动作让屠夫和夜莺都愣了一下。屠夫脸上的狞笑僵住,夜莺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“阿川……你……”李哲似乎感应到什么,猛地睁开眼,看到我的动作,灰败的脸上涌起惊怒和绝望,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我看着李哲,努力想给他一个笑容,但脸部肌肉僵硬。“李哲,”我的声音平静得出奇,连自己都感到陌生,“你说得对,三个人才能活。但谁规定,必须是哪三个人?”
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屠夫和夜莺:“我死了,你们三个,也能活。”

屠夫眼神闪烁,似乎在急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。夜莺依旧沉默,但握枪的手指微微松了松。

“放屁!”李哲不知哪来的力气,嘶声喊道,试图坐起来,却又痛苦地蜷缩下去,“你他妈……疯了!我要你活着出去!你答应过……要替我……去看看我爸妈……”

“对不起。”我轻声说,手指缓缓扣紧扳机,“这次,我不能听你的了。”

与其杀死我最好的兄弟,背负着这份罪孽苟活;或者参与一场毫无胜算的混战,死得毫无价值;不如,把选择权交出去。用我的命,换李哲一个活下去的可能。至少,屠夫和夜莺没有理由再杀一个重伤垂死、毫无威胁的人。他们只需要等待,或者……“帮助”李哲尽快解脱,就能满足三个幸存者的条件。

这大概是我在这场该死的游戏里,唯一能做的、属于自己的选择了。

冰冷的枪口抵着太阳穴,传来死亡的寒意。我最后看了一眼李哲痛苦而愤怒的脸,看了一眼这个残酷的废墟世界。

手指,开始施加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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