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的聚光灯下,我穿着借来的神袍,手持道具权杖,念着排练过无数次的台词。这本该是大学话剧社年度汇演的最后一场戏,我扮演的是一位即将陨落的古神。按照剧本,当我说完最后一句台词,灯光会渐暗,幕布落下,掌声响起。

“当星辰熄灭,法则崩坏,我将以最后的神火,重燃这个世界的光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准备迎接黑暗。但就在那一瞬间,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胸腔深处涌起,沿着脊椎直冲头顶。手中的道具权杖突然变得滚烫,木质的表面浮现出金色的纹路,像活过来一样蔓延。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后台传来导演压低声音的怒吼:“林默!你从哪儿弄的特效?剧本里没这段!”
我也想问他。我也想问我自己的身体为什么突然轻得像要飘起来,为什么我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、从未见过的光点,为什么我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奇异的回响,仿佛真的在某个空旷的神殿中回荡。
“我……”我开口,声音却不是我自己的。那是一种更加古老、更加威严的音色,“我好像……停不下来了。”
权杖顶端的“塑料宝石”迸发出真实的、灼目的光芒。那不是舞台灯光,没有线路连接,它就那样凭空燃烧起来,金色的火焰温顺地缠绕着我的手臂,却没有灼伤我分毫。我感觉到某种庞大而沉睡的东西在我体内苏醒了,它饥渴地吸食着我的惊讶、恐惧,以及一丝不该存在的、隐秘的兴奋。
观众席开始骚动,有人站起来,有人拿出手机。但更多的人,只是呆呆地望着,被那违背常识的光芒摄住了心神。
幕布没有落下。本该操控灯光和特效的学长在后台目瞪口呆。整个剧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,只有那金色火焰轻微的噼啪声,和我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。
“咔!咔!停!停!”导演从后台冲了出来,气急败坏,“林默!你搞什么鬼!这戏还演不演了?”
他冲到舞台边,伸手想来拉我,却在触及那金色光晕的瞬间被轻轻弹开,踉跄了一步。他愣住了,看看自己的手,又看看我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王导,”我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可恨的、不受控制的回音,“我好像……把‘神格’点燃了。”
“什么神格!那是剧本里的词!”导演压低声音,又急又怒,“你从哪个魔术社团学的这手?赶紧收起来!谢幕了!”
我也想收起来。我拼命回想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大三学生,学的是历史专业,早上还因为赖床没吃早饭,最大的超能力是在deadline前爆肝论文。这不对劲,这不应该发生。
我尝试切断那莫名的联系,命令那火焰熄灭。可意念一动,火焰反而“轰”地一声窜高了一截,将整个舞台映照得如同白昼。观众席传来压抑的惊呼。
更糟糕的是,随着火焰升腾,一些零碎的画面和声音强行挤进我的脑海:破碎的殿堂、无声的祈祷、星辰的轨迹、还有一句叹息般的低语,用的是一种我从未学过却莫名能懂的语言……
“找到你了……”
“谁?”我脱口而出。
导演和前排的观众都奇怪地看着我。
冷汗浸湿了借来的神袍。这不是魔术,不是特效。有什么东西,因为我的“扮演”,因为我在某个恰好的时刻,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种意念,念出了那些特定的词语,而被意外“唤醒”了。
或者,是我被它找到了。
火焰渐渐稳定下来,不再张扬,却更加凝实,像一件流动的光之外衣附着在我身上。权杖成了它延伸的一部分。我知道,幕布即使落下,有些东西也已经无法回到原点了。
我看着台下懵然的观众,看了看旁边脸色发白的导演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真实的“神火”。
“抱歉,各位,”我用那带着双重回音的声音说,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即兴发挥……有点过了。”
但在我心里,一个清晰而骇人的念头已经成型:
戏,是演完了。
可这场因为“扮演”而点燃的“真实”,现在才刚刚开幕。
而第一个需要面对的问题,不是如何解释,而是——今晚,我怎么熄掉这身“神格”的光,走回宿舍?
1.《说好只是扮演,你怎么真把神格点燃了?》旨在传递更多网络信息知识,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,与本网站无关,侵删请联系站长。
2.《说好只是扮演,你怎么真把神格点燃了?》中推荐相关影视观看网站未验证是否正常,请有问题请联系站长更新播放源网站。跳转第三方网站播放时请注意保护个人隐私,防止虚假广告。
3.文章转载时请保留本站内容来源地址:https://www.chinaarg.cn/article/eef8ab56d8ae.html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