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三月十五日 阴**

今天是我和祁教授“结婚”的第三个月零五天。
说是结婚,其实只是一纸协议。我需要一个已婚身份来应付家里催婚的压力,他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来获得学校分房的资格。各取所需,契约期限一年。
祁教授,祁言,三十二岁,A大最年轻的数学系教授。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咖啡馆,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,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冷静得像在解一道数学题。
“苏小姐,协议期间我们需要住在一起,但分房而居。对外是夫妻,对内是室友。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。”我当时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现在想来,那大概是我做过最冲动的决定。
**四月三日 晴**
祁教授的生活规律得像数学公式。
早晨六点半起床,七点早餐,七点半出门。晚上六点回家,七点晚餐,八点到十点书房工作,十一点准时睡觉。
我则是个自由插画师,作息混乱。最初几天,我的夜猫子习惯和他的规律生活冲突不断。
直到上周三凌晨两点,我饿得睡不着,溜去厨房煮泡面,撞见他也站在冰箱前。
“饿了?”他推了推眼镜。
“有点...”我有点尴尬。
十分钟后,他端出一碗西红柿鸡蛋面,比我煮的泡面香十倍。
“偶尔熬夜可以,但不要每天。”他说完就回了房间。
那碗面温暖得不像出自一个契约丈夫之手。
**五月二十日 小雨**
今天我妈突然来访,正好祁教授在家。
我慌得手足无措,他却自然地搂住我的肩:“妈,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,我们好去接您。”
那声“妈”叫得自然无比,我差点都信了。
更让我惊讶的是,他居然记得我妈爱喝龙井,提前备好了。饭桌上,他们从古典文学聊到园林艺术,我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我妈走后,我向他道谢。
“协议内容之一。”他淡淡地说,但耳尖有点红。
**七月七日 晴**
我发现祁教授有个秘密:他养了一只流浪猫,叫“根号二”,因为它是被他在数学楼二楼发现的。
他从不带猫回家,怕我对猫毛过敏——虽然我从未说过我过敏。我是偶然去学校找他时发现的,他坐在长椅上,严肃的数学教授正用修长的手指给一只三花猫挠下巴,眼神温柔得不像话。
那一刻,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**九月十二日 阴**
我发烧了,三十九度二。
祁教授请了假在家照顾我。他换毛巾、煮粥、喂药,动作生疏却认真。
我昏昏沉沉中抓着他的手不放,他也就任由我抓着。
“苏晚,你得快点好起来。”他低声说,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。
我可能烧糊涂了,竟觉得他的话里有关心,而不只是契约责任。
**十一月三日 晴**
朋友问我,假结婚会不会弄假成真?
我笑着否认,心里却一片慌乱。
因为昨晚,我在书房门口看到他对着我们的“结婚照”发呆——那是为了应付他家人在影楼拍的,照片里我笑得很僵,他也没什么表情。
但他现在看着照片的眼神,柔软得让我心惊。
**十二月二十四日 雪**
圣诞节前夜,他的父母突然来访。
比起我妈,他的父母严格得多。饭桌上,他父亲问我们未来的计划,我一时语塞。
祁教授在桌下握住我的手:“我们正在准备,爸,您别着急。”
他的手温暖而坚定,那一刻,我竟希望这不是演戏。
他母亲私下对我说:“小言从小就不善表达,但他看你的眼神,和他小时候看着最喜欢的数学题一样,专注又温柔。”
我愣住了。
**一月一日 晴**
新年钟声敲响时,我们在阳台上看烟花。
“协议还有两个月就到期了。”他说,声音在烟花声中几乎听不清。
“嗯。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如果...”他转过身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直视着我,“如果不是协议呢?”
烟花在夜空绽放,照亮他认真的脸。
“祁言,你是在解一道新的数学题吗?”我听见自己问。
“不。”他摇头,“我是在求证一个假设:苏晚是否可能喜欢上祁言,就像祁言已经喜欢上苏晚一样。”
我笑了,眼泪却掉下来:“需要证明过程吗?”
“需要一辈子。”他吻了我,在漫天烟花下。
**后记**
今天是我们真正结婚的一周年纪念日。
祁教授——现在是我的祁先生——依然六点半起床,但会先给我一个早安吻;依然晚上十一点睡觉,但会先读一段诗给我听。
根号二已经正式成为家庭成员,躺在我的画稿上打呼噜。
借来的婚姻,还回去的是爱情。这道题,我们解了一辈子,还将继续解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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