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邵明明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。电话那头是刑侦支队的老陈,声音带着罕见的紧张:“邵教授,出事了。城西百里外的雾隐镇,发现了一具会发光的骸骨。”

邵明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作为一名犯罪心理学教授兼刑侦顾问,他见过各种离奇案件,但“会发光的骨头”还是头一遭。他迅速收拾好勘察箱,驱车前往那个被当地人称为“迷雾小镇”的地方。
雾隐镇如其名,常年被浓雾笼罩。当邵明明抵达时,整个小镇仿佛浸泡在牛奶中,能见度不足十米。老陈已在镇口等候,脸色凝重。
“发现地点在镇西的老槐树下,”老陈边走边说,“是镇上的老猎人发现的,说是半夜看到树下有绿光闪烁,走近一看,吓得魂都没了。”
现场已被警戒线围起。邵明明戴上手套,蹲下身仔细观察那具骸骨。骨骼完整,呈仰卧状,肋骨和颅骨在黑暗中确实散发着微弱的绿色荧光,诡异而美丽。
“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至少三个月,”法医小张报告,“但奇怪的是,尸体腐烂程度与时间不符,像是被什么处理过。”
邵明明注意到骸骨周围土壤的颜色异常深暗,他取了些样本放入证物袋。“通知地质局的人来检测土壤成分,”他吩咐道,“另外,查查最近三个月镇上有没有失踪人口。”
调查很快有了进展。镇上唯一的中学化学老师李建国,三个月前突然辞职离开,无人知其去向。邵明明来到李建国家,发现屋内整洁得异常,书架上摆满了化学和地质学书籍,其中一本《磷矿与荧光现象》被翻得卷了边。
与此同时,地质局的检测结果出来了:骸骨周围的土壤富含磷矿,而骨骼上的荧光正是磷光现象。
“磷光需要外部光源激发后才能持续发光,”邵明明在案情分析会上指出,“但发现者说是在深夜无光源情况下看到的绿光,这说不通。”
老陈提出疑问:“会不会是骸骨被特殊处理过?”
邵明明沉思片刻,突然想起在李建国家看到的一本旧笔记,上面潦草地写着“夜光实验”和“生物磷积累”等字眼。他猛地站起身:“我需要再见一次那具骸骨。”
第二次检验中,邵明明在骸骨的指骨缝隙中发现微量蓝色晶体。化验结果显示,这是一种罕见的含镭化合物,能持续发光数年。
“李建国不是受害者,”邵明明断言,“他很可能就是这一切的制造者。”
调查方向转变后,警方发现李建国曾与镇上磷矿老板赵大发有过激烈冲突,原因是赵大发的矿场污染导致李建国的实验屡屡失败。而赵大发本人,也在三个月前突然“外出考察”,杳无音讯。
“骸骨是赵大发的,”邵明明指着骨骼分析报告,“身高、年龄、旧伤特征全部吻合。李建国用他仇人的尸体做了一场‘荧光实验’,既是报复,也是向镇上人展示污染物的可怕。”
案件似乎即将告破,但邵明明心中的疑虑未消。如果只是简单的仇杀,为何要制造如此戏剧性的现场?为何选择在雾夜展示?他重新梳理线索,发现一个被忽略的细节:发现骸骨的老猎人,是镇上反对磷矿开采的领头人。
邵明明再次走访雾隐镇,这次他注意到镇中心立着一块石碑,记载着小镇因雾得名,也因雾保住了抗战时期的秘密电台。雾,既是遮掩,也是保护。
深夜,邵明明独自来到老槐树下。浓雾中,他打开紫外线灯,骸骨周围突然显现出用特殊颜料书写的文字:“雾散之日,真相大白。保护家园,勿蹈覆辙。”
原来,这一切不仅是复仇,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警示。李建国用仇人的骸骨作为画布,向全镇人展示磷矿污染可能带来的恐怖后果——当磷和放射性物质积累到一定程度,连人类的遗骸都会在夜间发光。
一周后,警方在邻省找到了化名生活的李建国。他对自己杀害赵大发的罪行供认不讳,但坚持说:“至少现在,镇上再没人敢无视污染了。”
回程路上,老陈感叹:“为了传递一个信息,值得搭上两条人命吗?”
邵明明望着窗外逐渐散去的雾气,缓缓道:“有时候,最黑暗的手段,是为了阻止更黑暗的未来。但这永远不能成为犯罪的理由。”
车驶出雾隐镇,阳光刺破云层。邵明明知道,这个小镇的迷雾终将散去,但有些人心的迷雾,或许永远无法完全照亮。而他的工作,就是在这模糊地带,寻找那一丝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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