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一觉醒来,我成了京城第一丑女。

>未婚夫当众退婚,家族视我为耻辱。
>我默默搬进城外破院,专心研制化妆品。
>三年后宫宴,我以绝世容颜惊艳全场。
>曾经嫌弃我的人纷纷求娶,我却笑着指向角落:
>“三年前,只有他给过我一碗饭。”
意识像沉在浑浊的水底,费力地往上浮,耳边是嗡嗡的嘈杂,夹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与议论。眼皮重若千斤,甫一掀开,便被窗外过于明亮的日光刺得生疼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,硌得骨头疼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、混合着劣质熏香与灰尘的味道。
这是哪儿?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,无数破碎的画面强行挤入脑海——不属于她的记忆,属于另一个也叫“林晚”的少女。京城林氏旁支的庶女,却因一副尊容,“荣膺”京城第一丑女的名号。塌鼻梁,满脸凹凸不平的暗红胎记几乎覆盖了半张脸,稀疏发黄的头发……记忆里最后的画面,是嫡姐带着一群闺秀“偶然”路过她偏僻的小院,指着她哄笑,而她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、礼部侍郎之子赵文轩,站在人群外,用帕子掩着口鼻,眼神里的嫌恶比冬日的冰碴子还冷。
“醒了?醒了就赶紧收拾收拾。”一个穿着半旧比甲的婆子推门进来,语气不耐,“前头正热闹呢,赵家来人了,老爷夫人让你过去。”
她,或者说,现在的林晚,浑浑噩噩地被推搡着梳洗,换上一件颜色暗淡的裙子。铜镜模糊,只能映出一个轮廓扭曲、面色晦暗的影子。她抬手摸了摸脸颊,触感粗糙不平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穿越?这种只存在于小说里的桥段,竟真的发生了,还附赠这样一个地狱开局。
前厅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。主位上坐着林府如今的家主,她的伯父林承业,面色铁青。伯母王氏用帕子按着眼角,看不出是悲是怒。赵文轩一身锦袍,身姿挺拔地站在厅中,倒是人模狗样,只是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和眼底的不耐,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。他身后跟着管家模样的男人,手里托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。
厅外廊下,隐约能看见不少探头探脑的下人,以及几位打扮光鲜的堂姐妹,她们用手帕掩着嘴,眼睛里的兴奋和鄙夷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林世伯,林伯母,”赵文轩清了清嗓子,声音刻意拔高,确保厅内厅外都能听清,“晚……林晚小姐与晚辈的婚约,乃是早年长辈戏言所定。如今时移世易,晚辈潜心读书,立志科举,实在不宜早定婚事,恐耽误林小姐终身。今日特来,便是为了解除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婚约。些许薄礼,聊作补偿,还望世伯伯母成全。”
话说得冠冕堂皇,可那“门不当户不对”、“耽误终身”几个字,像淬了毒的针,一根根扎过来。托盘上的红布被揭开,露出几匹颜色俗艳的缎子和一匣子成色普通的银锭。
满堂寂静,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。
林晚站在厅堂角落,感觉所有的目光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身上。那些目光里,有怜悯,但更多的是嘲弄、快意,以及看她这个“丑女”如何狼狈收场的期待。伯父林承业的脸色更难看,这退婚打的是林晚的脸,更是林家的脸,可对着赵家,对着这个未来可能中举的赵文轩,他发作不得。伯母王氏的叹息声里,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她应该感到羞辱,感到愤怒,或者至少像原主记忆里那样,崩溃大哭。可奇怪的是,此刻的林晚,内心一片冰冷的平静。或许是在现代职场见多了捧高踩低,或许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情绪已被极致的难堪磨得麻木。她甚至有点想笑。就为这么个人,这么点事?
赵文轩说完,目光终于施舍般地扫向她,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与厌弃,仿佛在看什么不洁之物。他在等,等她的哭闹,等她的哀求,或者至少是一点符合她“丑女”身份的、上不得台面的反应。
林晚缓缓吸了一口气,压下喉咙口的滞涩。她抬起头,没有看赵文轩,而是望向主位上的伯父伯母,声音不高,却因厅堂寂静而清晰可闻:“伯父,伯母。赵公子所言甚是。此等婚约,早该解除。”
众人都是一愣。
她继续道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侄女容貌有损,自知不堪匹配,亦不愿拖累家族名声。今日之后,愿搬出府去,自谋生路,绝不再给林家添一丝麻烦。只求伯父伯母,念在血脉亲情,赐一安身立命之所,无论偏僻简陋。”
林承业和王氏对视一眼,惊讶于她的“识趣”,随即又皱起眉。让她搬出去?这传出去,林家刻薄孤女的名声……
“晚丫头,你胡说什么!”王氏先开口,带着惯常的伪善,“林家还能少了你一口饭吃?安心在府里待着便是。”
“伯母好意,侄女心领。”林晚福了福身,姿态是记忆里学来的标准,却透着一股不容转圜的疏离,“侄女去意已决。若伯父伯母不允,侄女便自行离去,只是届时流言纷纷,恐于林家清誉有损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几乎是威胁了。林承业脸色变幻,最终挥了挥手,带着疲惫与不耐:“罢了!城西二十里,有一处旧年的别院,虽破败些,倒也清静。你……便去那里吧。每月会让人送些米粮过去。”
“谢伯父。”林晚再次行礼,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微光。破败别院?正合她意。
她没有再看赵文轩一眼,也没有理会身后那些或诧异或幸灾乐祸的目光,转身,挺直了那瘦弱得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脊背,一步一步,走出了这令人窒息的厅堂。
走出林府侧门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她只带着一个 hastily 收拾的小包袱,里面是几件最旧的衣服和一点点可怜的私房钱。回头望了一眼那高悬的“林府”匾额,朱门高墙,将里外的世界割裂开来。里面是繁华,是体面,是即将与她无关的一切。外面是未知,是荒凉,也是……自由。
城西二十里的别院,果然破败。院墙塌了半边,野草长得有半人高,几间屋舍门窗歪斜,漏风漏雨。但她很满意。这里足够偏僻,足够安静,不会有人来打扰。
最初的几天,她清理出勉强能住人的一间屋子,用伯父“施舍”的米粮度日。然后,她开始仔细审视自己的脸,触摸那些凹凸的胎记,研究这个时代能找到的、有限的“化妆品”——铅粉、胭脂、画眉的黛石……粗糙,有害,且对于她脸上的严重瑕疵几乎毫无作用。
她需要更好的东西。需要遮盖,需要修复,甚至需要改变。
现代的记忆成了她唯一的金手指。她不是化学家,但基本的原理,植物萃取,油脂皂化,一些简单的配方还模糊记得。她开始尝试。用院子里野生的花朵、草药,用有限的铜钱去买最便宜的蜂蜡、油脂,甚至偷偷捡拾某些富户丢弃的、看似无用的东西。
失败,一次又一次的失败。皮肤过敏,颜色怪异,质地无法融合……手上的烫伤、割伤添了又添,有限的积蓄迅速见底,送来的米粮也越来越少,掺杂着越来越多的砂石糠麩。饥饿和寒冷是常客。
最艰难的那个冬天,大雪封门,米缸彻底空了,柴火也将尽。她裹着所有能裹在身上的破布,蜷缩在冰冷的炕上,意识因饥饿和寒冷而模糊。也许,就要死在这里了,无声无息,和这破院一样,最终湮灭在尘土里。
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,“笃、笃、笃”,轻微的敲门声响起。
不是每月来送劣质米粮的仆役那种粗暴的拍打。她挣扎着爬起,拉开那扇快要散架的木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人。一个年轻的男人,穿着半旧的青灰色棉袍,身形清瘦,眉眼干净,却坐在一架简陋的木制轮椅上。他膝上放着一个粗布包袱,手里还提着一个冒着微弱热气的瓦罐。风雪卷起他的衣角,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眼神却很平和。
“我住那边,”他微微侧头,示意不远处山脚下更显孤零零的一间小屋,声音温和,“见这边久无人烟,近日似乎有了动静,想来是新邻居。雪大天寒,一点薄粥,若不嫌弃……”
他将瓦罐和包袱递过来。瓦罐里是温热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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